西班牙之灵:塞维利亚画派一欧洲绘画印象(5)

弗朗西斯柯·德·苏巴朗(1598-1664)曾与委拉斯贵兹同窗,俩人虽然均为西班牙画坛的巨匠,但却走着各自的艺术道路。苏巴朗主要画教堂的祭坛画和修道院的装饰画,始终保持着心灵与艺术的自由坚持世俗化。其作品就像他本人的生活一样庄严、平静和抑制,富有朴素亲切的现实主义倾向,人物和环境都充满了质朴的乡土气息。

《童年的圣母》一画颇有生活情趣,幼年的圣母坐在小椅子上祈祷,双手相抱,眼望上苍,无限虔诚,塞维利亚神态稚气可爱,天真无邪。她穿着一件绣着花边的红色缎袍,映衬着膝上的白巾,整幅画面色调柔和而明快,流露出温馨的情感。

《圣母子》是一幅十分抒情的作品。年轻的圣母一边为婴儿哺乳,一边深情地注视着怀里的孩子,表现了人间母爱,十分具有生活气息。在17世纪下半期宗教势力猖獗的日子里,这种富有人情味的作品能给人们带来心灵上的慰藉,具有一定的积极意义。

《圣卡希尔达》一画中的女圣徒和常人一样,身着优雅的绸缎衣裙,手捧花篮,窸窣地从人们面前走过。肖像庄重典雅,令人联想起塞维利亚豪华的商业生活。

《圣玛丽娜》是一幅富有生活气息的肖像画,画面上的人物亭亭玉立,楚楚动人,回眸一望,脉脉含情。她那黑色的上衣映衬着雪白娇嫩的肌肤,显得十分晶莹雅致。

巴托洛梅.埃斯特班.穆里罗(1618-1682)是西班牙黄金时代的绘画大师,17世纪艺术界巨匠之一,被尊称为西班牙的圣母画家。他的绘画技法精湛,对色彩和光线掌握极佳,使得画面呈现出柔和甜美的抒情感,在当时的宗教题材绘画中独占鳌头。

《圣母玛利亚的怀胎》描绘处女玛利亚从圣灵怀孕,生出耶稣,于是人称圣母:在一派金色的雾中,年轻的玛利亚站在云端,双手合十,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lqyjzs.com/,塞维利亚大大的黑眼睛望着上天,深情的祷告。她是那么纯真无瑕,那么美丽动人,素衣蓝袍更使她显得完美。画作轻轻地勾勒着玛利亚的轮廓,淡淡地渲染着玛利亚的形体,再配上柔和的温暖色调和那批或隐或现的小天使,突出玛利亚楚楚动人的神态,以轻柔的手指触动观者敏感的心弦。

《持玫瑰念珠的圣母与圣子》是目前发现的穆里罗最早的作品,诠释了画家最喜欢的主题圣母和圣子:圣母坐在深蓝色的围巾上,穿着红色的衣服,与膝盖上的圣子彼此温柔地环抱。

穆里罗笔下的圣母温柔、迷人而令人陶醉。《圣母与圣婴》集中表现圣母和站在她膝盖上的圣婴脸上的神情,俩人的头上都散发着光芒,浅粉色的皮肤和圣母玫瑰红的裙子都被暗色背景衬托出来;画中圣母和圣婴的姿态虽未特别加以雕琢,但眼神中的慈爱和圣母拥抱圣婴的手势,却具体表达了完美无瑕的圣洁。

《圣母像》描绘圣母在天国中的景象,是一幅深藏着一片至诚和宗教情怀的想象画作。全作笔法轻柔,色彩富丽美妙,浴于和煦的光亮,嬉戏的裸童环绕着圣母,好像一道光晕,使整个画面放射出温柔的气氛。

《吃水果的少年》中人物脸部和手的姿势自然而真实:右边拿瓜的少年嘴里塞得满满的,脸颊都鼓起来了,他的伙伴将一串葡萄送进嘴里,形成一幅极富生命力的画面,看画的人似乎可以听到这两个小孩嘴里装满食物还一边说着话那含糊不清的口音。画里的许多细节充分表现出画家的才华。如吃葡萄的小孩微仰的下巴、准备咬葡萄的嘴唇,尤其望着旁边孩子的眼睛特别生动。拿瓜的少年,仔细看指甲里还有些积垢,两个街头流浪者的形象跃然而出。

迭哥•德•席尔瓦•委拉斯贵兹(1599-1660)是17世纪西班牙最伟大的画家。他的作品色彩缤纷,再现了人类自然的美妙。他透过丰富多变的用笔与微妙和谐的色彩达到了形式、质感、空间、光线和气氛的完美统一,成为19世纪法国印象主义的主要先驱。

《卖水的老人》表现的是艺术家早年在街头看到的真实场景。画中手持水罐买水的老人,左肩衣袖已破,露出红色的内衣,正把装满水的玻璃杯递给对面的男孩。画家以特写的形式表现了这位塞维利亚卖水老人严肃、粗犷的性格特征。画中物体的明暗富有层次,盛水的陶瓮、泥罐、玻璃杯以及人物的衣着都有很强的质感,显出纯朴之美。

《教皇伊诺森西奥十世》入木三分、形神酷肖地表现了多疑,阴险而狡诈的教皇伊诺森西奥十世,以至于教皇手下人经过放画的房间时都胆战心惊,轻手轻脚的离开。画作的用色也相当精采。闪闪发光的憎帽和法衣,同洁白的白亚麻衣领以及镶在衣服上的白花边,形成一种鲜明而有变化的色调,再加上暗红色的天鹅绒背景,和镶在椅背上闪闪发光的宝石,使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沉着厚重而又华贵的气氛,以显示教皇至高无上的地位。画家对解剖、造型、色彩的把握在此画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以致于人们在这样的作品前很难意识到这只是一张画,全部注意力为画家对人性的描绘的深度和广度所吸引,这是绘画史上的奇迹之一。难怪教皇会感到吃惊,他无论如何想象不到,委拉斯贵兹竟能在他善于伪装的外貌上真实地表现出一个以阴谋和狡诈著称的权势人物的内心世界。

《圣母加冕》描绘耶稣为圣母加冕,但画中的圣母不是端坐于规矩的圣位之上,而是漂浮在天堂美景的云彩之中,更加美仑美奂,画中圣者的肃穆与崇高是由在构图中宽大的、色彩鲜艳的长袍体现出来的,格外壮观。

《宫娥》(又名《国王一家》),画家面对比自己还要高的巨幅画布,正在全神贯注地绘画。小公主玛格丽特打扮的非常漂亮,姿态优美,一声不吭地做着模特儿。一旁的小佣人似乎正在耐心地劝说着小公主,要她再坚持一下,没有发现国王和王后已经驾到,另一位侍女赶紧提着裙子恭敬地向国王躬身行礼。在她身后的女管家还在继续向门口的骑士发号施令。骑士的一只脚已踏上了门口的台阶,但还在转身听着女管家的吩咐。这幅画令人佩服地描绘了国王驾到时的真实情景,巧妙地利用镜子把和我们观众站在同样位置的国王、王后描绘了出来,显示出了高超的技法。

1623年,菲利普四世继位,这个平庸皇帝声色犬马,饱食终日,不理朝政,最大的乐事就是请宫廷画师委拉斯贵兹为自己画像。《菲利普四世像》这幅画透过精明智慧的表象,展示了菲利普四世的昏庸和腐朽。

《王子巴尔塔莎·卡洛斯》描绘菲利普四世的长子的手持元帅棒端坐在马上奔驰,整个构图呈不稳定的三角形,却能很好地表现出跃动的感觉。

为了装饰1635年落成的新布恩·雷蒂罗宫的御室,委拉斯贵兹画了一批王室成员的骑马像。《马背上的奥利瓦塞公爵》所遵循的传统来自提香和鲁本斯。不过,委拉斯贵兹画的骑马像有一种均衡感,在动态上更接近提香,而不是鲁本斯的巴洛克构图。

《纺织女》根据神话传说《变形记》创作而成:古时有位凡女阿莱辛发明了纺纱织布,技艺女神巴拉斯十分恼火,一气之下就把这位聪明的少女变为蜘蛛精。上帝甚感不公平,又将少女恢复原来的美貌与智慧,而将巴拉斯变为丑老太婆。这幅画则借题描绘了西班牙皇家壁毯工场女工的劳动场景。

《纺纱女工》》原名《巴拉斯与阿莱辛》,以地毯工场的风俗场面为题材,同时表现了一个古希腊传说:技艺女神巴拉斯与擅长纺织的少女阿莱辛比赛织布,落败后恼羞成怒把少女变成了蜘蛛。画作以世俗生活来表现神界,同时又把平凡的世俗生活表现得引人入胜,是一幅风格清新、富有创造性的作品。画中的神话人物被安置在画面中描绘的挂毯上,戴头盔的是技艺女神巴拉斯,站在她对面的少女便是阿莱辛,而画面的近景则描绘了神话和现实两个世界,而画家更加重视现实世界,近景右侧那个穿白衣的纺织女的形象十分优美。画家在处理光彩和色彩上的高度成就,在这一作品中也体现得相当突出。

《镜前的维纳斯》是委拉斯贵兹唯一最成功的女性画。画中描绘维纳斯对镜而卧,小爱神为她扶镜观照,横陈的维纳斯背向观众,构图的含蓄明显受到西班牙宗教禁欲主义的影响。与威尼斯、鲁本斯相较,这幅维纳斯娇小玲珑,端庄高贵,其优美无与伦比,表现了西班牙人的审美观念。画家以充满节奏感的流动线条塑造了女性人体美,她的曲线起伏变化宛如一首旋律美妙的乐曲,上身高亢有力,下身平和舒缓,细嫩的肉体富有勃勃生机,充满了青春气息,表现了画家对人类自身美感的赞颂。

《酒神》以神话的题材栩栩如生地描绘了西班牙的民间生活,画的是一群在劳动休息时欢快的西班牙农民,从而将泥土的芳香带进了宫廷。

阿波罗听说了爱神与战神的私情,便幸灾乐祸地来到火神的锻铁场通告火神。画中阿波罗顶着神圣的光环,但却显得阴性且幼稚;火神赫淮斯托斯虽然是一个身有残疾且相貌丑陋的神,但极具阳刚之气,从而说明对于一个超凡入圣的工匠来说,任何人都无法抹杀他的魅力。

《布雷达的投降》是委拉斯贵兹以腓力四世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军事胜利为素材创作而又唯一留存下来的历史题材作品。前景中荷兰布列达城败将正把一串城钥交给代表西班牙军的斯宾诺侯爵,胜利者(右)高大雄壮的战马、威严的军队和整齐的长枪,与战败者(左)疏落的旗帜、长枪形成鲜明的对比。远景则是大火渐熄,火焰的反光和清晨的阳光融成的一片灰青色烟雾。委拉斯贵支在画这幅画时采取了刚正不阿的态度:画作既没有画胜利的凯旋,塞维利亚也没有画失败者的猥琐,表现出一个宫廷画家难能可贵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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